听闻大夫的话,闻彦之不经意瞥向身侧脸色着急的男人,心中一顿唏嘘,还不是他将人吓得。
如今着急有什么用了。
樊思远关切问道:“大夫可有法子医治?”
大夫:“小人开一道温和的方子,待这位姑娘饮下,稍作缓释,至于心症……心症还需心药医,全靠这位姑娘自己了。”
说完,大夫拾倒好诊箱写了一记方子,让樊思远跟着去药堂取药。
他们走后,樊玉溪扑到床边,指尖刚触碰到二姐姐的手腕,喉咙便哽住了:“二姐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二姐姐这么好的人,从来不争不抢,与人和善,对待下人也是极好,她喜欢二姐姐,不想让她有事。
闻彦之瞧见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语气温和,安慰道:“这丫头天生有阎罗镇魂,哪能轻易有事,别哭了,否则二姐姐醒来看到你哭,说不定病情更重了。”
他尽量说的严重些,让着小丫头收收哭性。
至于他说的阎罗镇魂,可想而知是什么意思。
果然,他话音刚落,樊玉溪便收起哭声,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确认道:“真的吗?我不哭,二姐姐就会好起来吗?”
闻彦之含笑点头。
“那我不哭了。”樊玉溪抹干眼泪,坐在床边守着二姐姐,她从袖口取出一方帕子,为二姐姐擦拭满额的汗珠,动作轻巧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