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幕,樊保澜便穿着紫色禽鸟图案官袍,头戴进贤冠,腰间佩戴着金色鱼袋,单手持笏板朝着她们走来。
樊玉清恍惚了神,明明樊保澜满脸笑意,在她眼中竟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朝她们走来,欲要伸手抱她,她一个劲儿的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
马车上,樊玉溪正偷偷地掀开窗帘一角看着前面骑着枣红色汗血宝马的闻彦之,听到樊玉清喊救命,她瞬间放下帘子,转过头去。
她看着二姐姐满头大汗淋漓,闭紧双眸,手抓着衣侧,面容着急的很,便轻声叫醒她:“二姐姐,醒醒。”
可樊玉溪连着叫了好几声,都不见她醒过来的迹象,声音越发的大声着急起来,外
面骑马的三人听到后,立刻停了下来。
樊思远敲了敲马车,问道:“五妹妹发生何事了?”
“四哥哥,你快来瞧瞧二姐姐,溪儿怎么都喊不醒她……二姐姐在喊救命呢。”樊玉溪被这样的樊玉清吓到了,呜咽起来。
樊思远翻身下鞍,车帘被他‘唰’地掀起,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入马车厢内,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般流畅。
他轻轻地推了推樊玉清,喊叫着她,只见她眉头紧锁,额头上沁出愈来愈密的汗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
“不要过来救命。”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死死地攥着衣裳,指节都抓的青白了。
樊思远见状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可她却怎么也不醒,惹得他们兄妹二人着急死了。
外面的承垣王听到她凄惨的梦呓,正欲翻身下马,过去瞧瞧,却被闻彦之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