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口:“将鞋穿好。”
闻声,她低头看向自己裸露在外面的似初剥的荔仁,莹润透粉的大拇指,她迅速用衣摆遮了遮,本想着让他回避一下,可她是臣女,哪能吩咐他做事。
在她纠结时,承垣王抬步走了出去。
她赶紧走到床边将鞋子穿好。
“将屋内的尸体清走。”他吩咐末风道。
而此时,去追赶刺客的樊思远疾跑了回来,看到承垣王那刻,那抹崇拜的眼神再次泛起,像个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地不像样子。
旋即,他激动道:“承……承垣王殿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是?”
“回殿下,臣子是樊家的四郎。”
承垣王看着面前这位傻里傻气的男子,禁不住蹙了下眉。
“你去哪儿了?”承垣王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埋怨。
“殿下,您不知道,这刺客简直太狡猾了,竟将我给甩了!”他跑的已经够快了,可还是跟丢了,若不是惦记着二姐姐与五妹妹,他非得挖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找出来。
谁知道,他一回来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惊喜,简直乐死他了。
承垣王:“……”
他心想:樊家的男人,还真是各个无能。
樊思远被他这样一问,才记起险些被刺客杀害的二姐姐,他抬步往屋内走去,还未走两步,就被承垣王拉住了。
“殿下有什么吩咐?”樊思远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