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垣王又会因什么会护她一世周全?
他与母亲之间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这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答案。
难道,只能等吗?
等到时机成熟时,自然会知晓答案吗?
如今,她是哑巴,这一连串的问题即使想问,也是说不出口的……那便再等等吧。
她轻轻颔首,再次低下眸子,往后退了一步。
从头到尾未曾瞧过他一眼。
承垣王被她无视,心中很不是滋味,又瞥了一眼正在斜着眼睛,沾沾自喜地看着他的疯女人,忽然感觉有股说不出来的意味憋在胸膛,难受极了。
他抬手一挥,末风上前:“娘娘,属下得罪了。”狄霓衣被末风带走了。
她还是未曾抬眸,承垣王微微抿唇。
樊保澜在官场上摸索了这么多年,很有眼力劲的,看着承垣王忧闷的面容,他走向前道:“殿下可去堂内饮杯茶?”
话毕,他在身后挥了挥手,示意樊玉清迎合下这位活阎罗,若是在樊府内传出承垣王不悦之风声,日后在外人那里,他可有脸子受了。
可谁知,樊玉清就跟看不见似的,稳稳地站在一旁,一副与世长绝的面容,丝毫没有任何迎合,讨好的样子。
“不必了,这茶日后有的是机会饮。”承垣王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临走前再次轻瞥了她一眼,她还是无动于衷。
他竟有些失落,背影也显得落寞了些……
他说……日后有的是机会?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