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清不明白狄霓衣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沉思了好久,都想不清楚。
继而想起狄霓衣满身的血痕,使她心中一紧,取过屏障上的披风,追了上去,她想问个明白。
……
庭院内;
承垣王身子挺拔的站在中央,身后站了两排快要停到府门的侍卫,这架势,像是要将樊府满门抄斩似的。
樊保澜不知他为何带兵前来,又害怕自己曾在不经意间惹过他,便点头哈腰地冲他施礼,欲要开口询问原因时,却看见承垣王的黑眸里弥漫着危险的戾气,直直地望向了他的身后。
他随着承垣王的眼神看向了身后,回头时着实吓了一跳,这位血痕累累的女子,不正是承垣王的侧妃吗?
她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府内,怎么无人通传?
“殿下,臣不知侧妃娘娘是何时来的寒舍,有失招待,请殿下赎罪。”
“本王也不知道她何时来的,尚书令大人哪来的罪?”
他仿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
末雪听殿下的语气知道她生气了,她向狄霓衣投去了担忧与愧疚的目光,这并不是她愿意的,可她身不由己,只听将帅之命。
“怎么劳烦殿下如此兴师动众,我这就要回了。”狄霓衣的语气中有种让人说不上来的轻快感。
“你想死?”承垣王低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