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如今,她心中竟然开始怨恨殿下了,好好的姑娘给人家折磨的不成样子,怪不得人家听到他受伤都不曾眨下眼睛,要她看就是活该……
还有狄侧妃,也是位吃苦的人。
她都怀疑殿下是不是被头疾缠的,连最起码的识人都不会了。
“她还说了什么?”承垣王问道。
玉清姑娘都不能说话了,还能说些什么——
这话末雪是不敢说的,只能心里造次,“不曾了。”
“她住于樊府什么方位?”
“东北角。”
末雪话音刚落,便看到承垣王抬步往外走去,她跟上问道:“殿下这是去哪儿?”
“樊府。”
“殿下留步——”天哪,殿下这是疯了吗?
大半夜去樊府,这是扰人清静,还是去吓人!
更何况,他与玉清姑娘的关系,能是大半夜见面的关系吗?
当
真是一点也不为玉清姑娘考虑了?
她听闻世子说起,玉清姑娘现在见他跟见了鬼似的,何苦再去吓人家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