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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为何而来?”樊玉清比划着。

末雪走到她的跟前,欲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打算狡辩时,樊玉清再次比划:“说实话。”

自打出事之后,她的睡意变得很浅,一点声响她便被吵醒了,她本以为末雪只是如厕去了,她见着她的衣裳都在架子上,担心她受凉,特意出来等着她,可她看到了什么?

是通风报信?还是…尽管休沐还有军务要禀报?

她更愿意相信前者。

毕竟,末雪现在的面色很不好,那种犹豫,取舍的样子,令她觉得自己被人骗了。

“殿下听闻临孜王住入樊府,知他性子顽劣,怕姑娘为难,特意让我过来陪着姑娘,护着姑娘……”

“临孜王是我的夫君,往后会与我休戚与共,他不会伤我,你走吧。”

承垣王之前巴不得吓死她,现在又派人来保护她,有没有搞错?

保护她?是要提防着她未来的夫君吗?

当真是可笑。

她将臂弯上搭着的披风放置于末雪的怀中,轻步进了房间。

院子里只剩末雪,跟她刚出来时一样的冷清,若不是怀中的披风,好像樊玉清不曾来过似的。

远处的看客,因烦愁不得入眠而来到樊玉清院子的临孜王,将一切尽收眼底,他倒没有想到樊玉清如此的血性,说一不二。

更没有想到,他的皇叔竟然还在觊觎他的王妃……

不过,多亏了屋内那通明的烛火,他才得以将樊玉清的那番手势,看得一清二楚。

白日,丈母娘的一番话令他无言,什么闺中规矩,什么有失妥当,若不是看她苦苦相求,他怎会答应,她本就是他的王妃,见面怎么了?

谁敢无言乱语,谁敢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