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刚才好不容易咽下的哽咽声,再次响了起来,边哭边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好生照顾你家姑娘,待她痊愈后,去军营操练。”丢下这句话,他便往殿外走去,不知又记起什么,停住脚步:“你……换个名字。”
承垣王还未走到殿门,便被他那纨绔的侄子堵住了去路。
两道眼神交错碰撞,无声无息,却锋芒尽露,如两柄出鞘的利刃,互不相让。
论起狠厉,临孜王还是嫩了些,率先败下阵来。
“五皇叔,您越界了。”三分平淡,七分质问,他在语气上倒是没落下风。
“越界?在我的世界里,所有的规则由我说了算,何来的越界一说?”是轻蔑——丝毫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好像世界主宰般的气势。
“她是我的王妃,这便是越界!”临孜王的声音愈发的急促。
“等你什么时候护得了她,再来与我说闹。”承垣王轻笑一声,薄唇的一角微微上扬。
抬步离开时,临孜王拉住了他的手臂,大言不惭道:“我要与你比试,不是叔侄,而是对手,不必相让。”
如此不知好歹,末雨倒是替这位向来锦衣玉食,从未吃过苦头的临孜王捏一把汗了,大邺的战神可不是谁都能轻易打败的,至少,至今没有。
‘呵。’他不知是嗤笑还是欣慰。
是笑这个侄子口出狂言,还是欣慰这个侄子终于正经起来,打算干点人事了。
“如你的愿,到擂台来。”
暗夜涌动,擂台在点燃的篝火台中央清晰易见,映出台上两人修长的身影,谁都没有动手,先是进行眼神的‘杀戮’,两人目光相触时,身后的篝火摇曳起来,像是在为他们摇旗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