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清倒是没有想到,如此高傲,向来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骄纵贵女,竟也如此卖弄风姿的去惹男子的青睐,还是一位自打她进殿便没有正眼瞧她,一直顾着喝酒的活阎王。
皇上也在提醒承垣王看看这只精彩绝伦,如镜花水月般的舞蹈,可他头也不转,眼也不瞟,无动于衷——
好似这场宴会与他无关。
这时,身边的纨绔子凑到她的耳边说道:“瞧瞧这一殿貌美如花的女子,还真是便宜了五皇叔那不解风情的人。”
樊玉清心中暗暗地哏了他一口:你这解风情的人倒是想这样,可惜没有这样的机会,白白眼馋罢了。
他为何不去前面坐着?
偏偏跟她挤在角落——
看到他,樊玉清便觉得好烦,自从穿上这身令人羞耻的衣裳时,便是如此。
“哈哈哈——”
歌舞升平的大殿上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只见殿外走来一位手持长剑的白衣女子——
她披头散发,赤着脚,长剑拖地,地上生生的泛起火星子,那位白衣女子笑着走到大殿中央,笑意忽停,挥剑将大殿上的舞女赶走。
所有人都恐慌急了。
嘴上喊着:“卜月华,你个狐媚子。”
“你出来啊!”
“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