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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愈发地猛烈,仿佛老天在怒吼,砸在地面时发出地沉重回响,已让人听不出旁的声音。

心累是种无声的疲倦,樊玉清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逃,却迷失了方向,自打重生以来,她身心俱疲,不曾轻松过。

试问,还有谁比她惨?

雨水重重的拍在她的身上,彷佛是被一座大山压制,令她难以喘息——

两个时辰悠悠漫长,痛苦哀兮。

是雨停了吗?

可那重重地回响声依旧在耳边回荡。

为何身上没了那股拍打之意?

她缓缓睁开眼,抬起笨重的脑袋,印入眼中的是一袭黑色厚实的锦缎大氅,她转眼看向这件大氅的主人,好生冷漠的眸子,不比今日暖和。

“殿下——”

“平时胆小如鼠,现在却空有一身傲骨,看来你之前未曾将本王放在眼里。”承垣王气势磅礴的声音混合着雨声,彷佛深谷幽鸣,直接穿透过耳膜,顿时让她清醒了。

那能一样吗……

她能有这样一遭,还不是怪他管教不善,下人们多嘴多舌,她这一张嘴怎么可能辩得过百张嘴,千张嘴,万张嘴。

“臣女不敢——”樊玉清皱了下眉头,好心提醒,“殿下还是快些走吧,若是被太后娘娘知道殿下为臣女遮雨,定是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