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雪见她好奇的模样,便给她出了个主意,实在没想到说到她的心坎上了。
樊玉清接过末雪手中的那坛酒,踌躇着饮了一口,好辣……
再饮一口,再饮……好香,好烈的酒。
手中的酒坛已空。
她双颊绯红,眼波迷离,手中的空坛子不知何时滚到了远处。
忽然间她站起身来,脚步虚浮,东倒西歪,若不是僚子扶着险些摔倒。
“狗东西……”她轻声嘟囔,带着醉意的声音实在软糯,忽然间软糯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承垣王就是个狗东西。”
“他残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还说自己从不为难妇孺,可笑!”
“末雪,你好可怜,姑娘家怎么就变糙了呢。”
“都怪那狗东西!”
……
末雪好后悔让她饮酒。
她与僚子瞧着烂醉如泥的樊玉清正大声喊骂着承垣王,两人快要吓死了,急忙去捂她的嘴,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殿下——”
樊玉清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影,使劲睁了睁眼,忽然站直身子笑道:“咦,承垣王,狗东西,残杀妇人的狗……”
在她歪道那刻,承垣王箭步向前狠狠地掐住她纤细皙白的脖颈,那猩红犀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樊玉清。
残杀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