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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诊的,抓药的,熬药的,喂药的,每人行事件件分明。

僚子在一旁干着急,实在插不上手,杂活都轮不上她。

当时,樊玉清被两位侍卫抬出来时,脸色煞白,唇无血色的模样,令她差点以为她死了……

三天后。

这日的天气,可谓是这些日子最为宜人的,冷厉的风不再是常客,阳光明媚却不炙热,一切都刚刚好。

樊玉清醒了。

太医们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她缓缓闪动着眼皮,只觉得喉咙如火烧般干涩,刺痛感使她不得不忍住下咽,她想要喊僚子,可张了张口,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

僚子见她面色痛苦,说不出话,便给她喂了盏水,温水缓缓地流入喉间,那股干涩感由此得到了缓解。

“姑娘,您昏迷了三天三夜,可是吓坏奴婢了。”

“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僚子轻轻地抽泣着,心里的防线差点崩塌,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哭呢。

樊玉清伸出手替她拂去泪痕,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这是哪儿?”

她打眼四周看去,瞧着不是绛雪阁的陈设,环境也是陌生的。

僚子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昭和殿的偏殿。”

昭和殿?

“走,我不要在这儿!”

樊玉清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连鞋子都顾不上穿,拉着僚子便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