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清无形中将太后得罪了,自知得不到太后的加持,连蠢人都做不了了。
彻夜,她不顾僚子的相劝,端坐在桌前,纤手执笔,眼神中
透着一股倔强,额上的细珠在烛火下熠熠闪光,僚子都不知换了几根蜡烛了。
每一笔,每一画,丝毫不轻浮,樊玉清好似在跟自己较劲。
翌日午时;樊玉清如期抄完,孙嬷嬷的人准时准点的出现,将那百遍抄文取走。
孙嬷嬷的人前脚刚走,承垣王的手下后脚便来喊人——
昭和殿——承垣王在宫里的住所。
殿外四处皆是侍卫,继而往里走还是侍卫,如此压抑且没有人情味的宫殿,樊玉清不敢继续往里走去,不由得驻足。
这时,殿内走出一位腰间挂着利刀,身后背着双锏,一身黑衣的男子。
樊玉清只觉得面熟,他跟上次那位傻里傻气,装神弄鬼的侍卫长得好像,却又不是他。
“玉清姑娘,我们殿下已恭候多时。”
樊玉清迈着沉重的步伐终于走到大殿门口,欲要进去时,这位黑衣男子将僚子拦了下来,“这位姑娘,便在此处候着。”
“殿下安好。”
樊玉清进门便瞧着承垣王在跟自己下棋,威严中带着几分优雅,眼神中不再是杀气,而是博弈时的睿气。
今日他竟穿了一身白色的锦缎常服,乍一看,还真是位翩翩公子。
他没有理会樊玉清,彷佛陷入了自己的意识中——
而樊玉清一直苦巴巴的等着对方结束棋局,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