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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孜王挥了挥手,笑道:“你跟着五皇叔可要好好练练胆子,日后比耗子还吓人的东西可多着呢。”

这叔侄俩一个比一个吓人,在他们手下练的可不是胆子,是小命!

樊玉清微微摇头,尽量将这些吓人的事情从脑海中挥走。

“五皇叔,真稀奇,你也会来这儿?”

他这位战神皇叔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如此大慈大悲的圣地,他实在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听说这里有‘耗子’,特意过来瞧瞧,没想到被吓跑了。”

承垣王瞥了樊玉清一眼,哼笑了声,脸色也比方才好多了,彷佛刚才冷脸的人不是他似的。

狗东西,他这是知道她会被孙嬷嬷惩罚,特意来看她笑话的,好可恨!

可她偏偏又奈何不了他。

……

偌大个慈善堂,洒扫完已是戌时一刻了,樊玉清拖着疲倦而又沉重的身体慢悠悠地回了绛雪阁,整个人瘫倒在榻。

僚子瞧见樊玉清以随意的姿态躺在榻上,便想着提醒下睡卧姿势,可她碰到樊玉清的胳膊时,那滚烫的温度将她烫缩了回去。

“这可怎么是好?”僚子急着去请太医,一时失了礼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孙嬷嬷,被她厉声教训了一番。

“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如此莽撞,来人,好好教教她宫中该有的规矩。”

“孙嬷嬷,奴婢知错了,求您先让奴婢去请太医吧,我们姑娘病了。”

“病了?果然是娇养的姑娘,还轻易碰不得了。”

僚子见孙嬷嬷态度恶劣,又不想耽误姑娘的病情,便行事冲动了些,将押着她的小宫女推倒在地,没了束缚,直往住所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