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前脚离开皇后的宫殿,她后脚便来了,圣旨下后,直到离宫前都不曾见过他。
“你就是本王那未曾识面的便宜王妃?”
临孜王捂着受伤的屁股,如此清秀的面容,清澈的眸子,说话时竟如此无礼。
什么叫便宜王妃?
樊玉清偷看了他们叔侄一眼。
都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伪君子。
“臣女樊玉清,请临孜王殿下安。”
“母后的眼光倒是极好,这模样儿的确对本王的口味。”
临孜王言语间极为轻浮,令樊玉清偶感不适。
眼见为实,屎壳郎不滚无粪味的球儿,确是一位浪荡‘君子’。
他们叔侄俩都是。
“五皇叔,幸亏你还没有王妃,不然国库接二连三要损失一大笔财物了。”
这话不提还好,承垣王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这不怕死的侄子还在振振有词——
“这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只要银子给到位,那还不是左拥右抱,五皇叔,可别吊死在一棵树上,还是忘了那个女人吧。”
“呵。”
“你说我该换哪颗树抱呢?”
承垣王笑了,那眼神深邃的双眸直勾勾地看向樊玉清,又或是在问她?
别看她,她不知道。
“吱吱吱——”
“什么声音?”
“耗子呗。”
樊玉清听到‘吱吱’的声音头皮发麻,慌张的四处寻找那声音的出处,张望无果,便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