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霜见靠在他胸前头昏沉沉,双手急不可耐地揉弄他,直到一滴滚烫落在她肩头。
她知晓,他又在哭。
“……有什么好哭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她强迫他。明明做惯这种事,还要佯装无辜,她最痛恨他这一点。
所以,她抬头咬他,在他脖侧印下一块齿痕,不深不浅,粉里泛红。
自然不够。
她张唇,咬上同样的地方,齿尖厮磨。
他非但不躲,还仰长脖颈,发丝垂落,带着哭腔从唇齿中扯出一声闷哼。
臉庞挂满泪珠,唇上染了桃绯色胭脂,望向她时,似在怨她、怜她,求她勿怪。
那种情绪,方霜见说不上来。
“你想我吗?”
“离了我,你过得好吗?”
沈知聿不回答,她也没想讓他回答。长叹一声,埋回他心口,听他猛烈
的心跳,与他缠绵,难舍难分。
她喚他名字,喚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不唤了。
拭去他眼尾泪水:“沈郎。”
沈知聿有一刹的惊诧。
“我家住在京瑚市的观禾山庄,我结婚了有丈夫,他白天喜欢在一楼玩电子游戏盘核桃,晚上会去钓鱼赌石,腦子和眼睛都不大好使。你翻窗进来,他发现不了。”
“……咦?”
榻上男人睡得正香,翻身挠挠臉颊,对帘外光景浑然不知。
放纵几日后,方霜见沉下心来另寻它法。
她是必须回去的,绝对不会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