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掀开帘子,走到龙椅旁,抱住他。
“没事的。”
“朕好累,”他闷声道,“大臣们这不愿做,那不愿做,总是有千
万种理由,母妃也老了,身体日益瘦弱,太后也不给我好脸色。”
“就好像,所有人都不喜欢我。夫人也不来见我……”
“陛下要原谅臣妇,臣妇不是不愿来见陛下,是实在抽不开身。”方霜见轻拍他脊背,“陛下很厉害,换作臣妇,臣妇早撑不住。陛下才登基没多久,遇事不顺也是一时的,现在不顺,不代表以后不顺。”
“臣妇相信陛下,无论怎样,臣妇都相信。”
听到她说的那些感人肺腑的话,江列岫泣不成声,双手环住她腰肢闷头痛哭。
“陛下,臣妇与沈大人,有些……”她话未说完。
老太监站在屏風前:“陛下,沈大人求见。”
如此,她只好照江列岫说的躲在内室,隔着纱帘瞧殿中情景。
沈知聿跪在大殿,江列岫没让他起身。
江列岫冷哼一声:“沈卿倒是很少来找朕啊。”
沈知聿不接江列岫的招,拱手道:“陛下近来身体可好?”
江列岫手搭在膝盖,拍了拍:“朕老了,自然是比不上沈卿的。”
“每到雨天,这腿啊,就痛得很,瘸腿似的走不动道。朕又不像你,有爱妻照料。”
沈知聿笑笑:“陛下,臣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臣恳请陛下,让臣与方夫人和离。”
方霜见心上一惊,直直盯着大殿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