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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她扯他衣袍,“起来。”

他靠在她膝弯,眼眸湿润:“起不来……”

“霜见,我舍不得你。”可他必须那样做,只有那样,他才能抓住仅有的一絲希望。

怨他、恨他,没关系。

方霜见白眼道:“别逼我扇你。”

此刻她即便是真想扇他,也要忍着,不然一巴掌下去气竭的还不知是谁。

“我想给你舔,好不好?

她微微怔住:“……你去死。”

话未说完,他就掀开裙擺钻进去,她只得用帕子捂住唇。

唇舌覆上的一刹,她还是咳嗽出声,双肩瑟缩。

此前从未这样上道过

。沈知聿总是莫名腼腆,不敢太放肆,也因此失去許多乐趣,今日他像要把那些乐趣都补回来似的,匿于裙中格外卖力。

方霜见有点痒,心痒,反正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腿心触电般的一下,她猛然回神,抬腿踢他,听见他正轻笑。

“嘶……你幹什么?!”

她将他喘出来,沈知聿倒在地上,唇角血渍未幹。

他笑个不停,活像个疯子。

方霜见撩开裙摆,大腿被咬出块印子,往外渗血珠。

她气坏了,揪住他衣领打他,扇他巴掌,他非但不退避,笑得还愈粲然。

他整张脸被扇得红了大片,鼻血往外流。低声乞求:“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他会去找她的,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百年——他一定会找到她。

方霜见彻底忘记不了沈知聿。

她怀疑他属狗,将她大腿咬出那么深的印子,讓她走路都别扭得很,当然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