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落在他腿间。
“你腿上伤怎么样?这辈子好不好得了?”
男人掩唇:“很难。”
她释然一笑。
“……夫人要看嗎?”
他弯腰撩起纱制的衣袍,撩到大腿间,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方霜见凝滞住,过会儿,她意识到他没穿中裤,受伤的那条腿缠了繃带。
发呆这一小会儿,男人已抓住她叠衣服的手往他腿上带。
她没挣扎,轻抚他腿间繃带。
绷带缠得紧,肌肤勒得泛白。
方霜见:“解开吧。”
“不……”男人收回腿,放下衣袍挡住,“伤口很难看。”
“……行。”她瘪起唇。
到底什么人会说要看伤口?又是什么人会理解成看伤口?反正沈知聿不是那种人,他明擺着另有所图。但他拒绝一次,她便不会再提。
她低头继续叠衣服。
“夫人,我帮你。”
他挑出件纱衫,叠好:“方小姐,以后……我是不是不能唤你为夫人了?”
“嗯,不能。”她头低低的。
“那……霜见呢?”
方霜见:“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你自己在家里想叫什么叫什么,没人拦你。”
“你会回家吗?”
她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