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身上,直起身子打量他,糊血的手肆意揉弄他那张脸。
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沈大人,此刻沾满她的血,屈辱地躺在地上,由她压着。
腿间那触感,荒谬又合理。
由此,方霜见意识到他的本质。
烂人、一条随时随地发情的狗,即使濒死,仍欢欢喜喜地向她讨要。
凌杂的吐息喷洒在她手心,他用濡湿的唇瓣蹭她手,瞳仁黝黑发亮,微微颤抖。
“嗯……”男人仰起头,脖颈紫红色的掐痕覆满血渍。
“好啊。”
她单手向下,解开腰间系带,又哆哆嗦嗦去解他身上腰带。
身上珠翠坠地,叮铃哐当响个不停,与水声、呜咽声混杂,浓厚血腥味裹挟丝丝缕缕的咸甜。
这种时候,双方怎会有什么兴致,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空荡的房中耻声此起彼伏,两人如同沾了水,互相搅混在一起,黏湿分不开。
“霜
见……”
“夫人……”
“求求你……”
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方霜见还是第一次在沈知聿身上见到,她抿唇,低低答着。
男人修长的手托住自己腰肢,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肉里。
她肩头发丝随起伏颤动,额间覆了薄汗。
“沈知聿……”
“嗯?”
她抽出袖间烟斗,扯开烟杆,猛地将尖刺刺进他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