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先看着,我们几个姐妹出去给您烧点茶来。”
“快走快走……”
几个小女孩互相拽衣袖,哭哭啼啼出了卧室。
方霜见哪里会破案,琢磨半晌没琢磨出个所以然,自暴自弃坐在舊椅子上,仰头望皲裂的房梁,听椅子发出的嘎几声响。
“唉……”
她本想将脚翘书桌上,抬腿踹到书桌抽屜,抽屜散架掉出一堆小玩意。
她蹲下身,拨开地上的一大堆毛笔砚台,拾起一杆烟鬥。
烟鬥通体翠绿,做工精美,烟杆中间有细小的裂痕。
鬼使神差地,她指尖覆上那处裂痕,撫摸缺隙凸起,指腹被裂缝磨破,沁出血珠,留在烟杆表面。
拔开烟杆,里面竟藏了枚尖刺,玉如意般的烟斗,原是一把隐藏的小刀。
登时,恶寒从腿心往上蔓延,充斥她全身。
有什么東西,正欲从身后抱住她。
她猛地转身,举起烟斗刺去。
尖刺在将要刺破那人瞳孔时停住,仅咫尺之隔。
她收回手,退后连连,一手撑在书桌边,一手抚胸順气。
“你吓死我了……”
沈知聿抬手揉眼皮,站在阴影处,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霜见,我知错了。”
“你来这幹嘛?”她补了句,“我还是来查薛子衿的事。”
男人走到她身边,弯腰倚靠在她肩头,替她順肩上发丝。
“薛管事意外失踪,按规矩,自然是要前来慰问她家亲人的。没想到在这遇见夫人……夫人可查到什么?”
方霜见握紧手中烟杆。
“……查到一点吧,也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