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与鐵牛坐在屋檐下喂鸡,时不时瞧见有男人进出方霜见的房间,几天下来,他们才意识到进出房间的不是同一个男人。
“欸……我一直以为是沈大人,还疑惑沈大人怎么老是进进出出走来走去的,原来是两个不同的人啊。”鐵牛一愣,“不对啊……家里怎么凭空多出个男人?珍珠,你认识嗎?”
珍珠答:“那男的整天戴个面具谁认得出来啊,不过,看样子没沈大人帅。害,他们又没多吃你家稻米,管这么多干嘛,小姐一贯如此啊,小姐喜歡谁,谁就是家里的男主人,小姐那天不喜歡沈郎君了,还不是说离就离!铁牛你懂不懂?”
铁牛:“……懂。”
方霜见从房中出来,长发简单挽起拢到一边肩头,穿了件水蓝色纱裙,热得扇扇子。
“沈知聿呢?”
珍珠:“欸,沈郎君不是……在里面嗎?”
“没你事了。”她转身走回房,关好门。
方临坐在地上软垫:“我死也不会告訴你漓水军在哪儿的!我不能背叛官家。”
“方临,”方霜见雙手抱胸,“我是真的会杀了你。”
“你是怎么和叛军扯上关系的?父亲让你去参军,哪是让你去参那个军的。竟然还真混出个名堂,做了佥事。”
她想起来:“噢……是不是我的那个发钗?”
“什么发钗,我是凭自己的本事……”方临不自在地挠脖子,“就算现在与你一同回到京城,以后我也是要离开的。官家说好了,等一切安顿下来,让我与他女儿成亲。”
“你是不是进了什么传销组织?”方霜见翻白眼,“妈呀,果然和我之前说的那样,你就只适合做赘婿。二姨娘若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估计要含笑九泉。”
方临:“姨娘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