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的吧?”
“……不是。”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痛,还能一口气杀那么多人,扎个针就痛啦?”
“都很痛。”
他叹息道:“是我矫情。摔下去的时候,不能够矫情。”
她听不懂他说的什么车轱辘话:“为什么?”
“霜见将我推下去时,我害怕就此被霜见抛弃,害怕你生气,害怕你受到伤害,害怕好多事……一旦被爱,又开始矫情。”
“我想让你更爱我一些,所以,向你乞求爱怜。”
方霜见说过,她的爱是沉默的爱,所以她没回答他任何,只是抚他脸颊,对他笑。
“那條项鏈,我重新改了一下。”
他揭开帕子,拿出一条赤青色项鏈。
银鏈子上穿满粉宝石绿松石,由一条链子向前延伸出三四条,镶了血红玛瑙,正中间的坠子是一小块骨头,被雕刻成蝴蝶形状,妖丽森然。
论价格,肯定不是方霜见最贵的首饰,但这条项链做工精美样式绮丽,极富美感。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项链。
“谁做的?”她接过项链,“不可能是你吧?”
沈知聿摇头:“不是。只是大概画了张参照图,劳烦尼婆罗使者的随行工匠了一下,所以是西域风格。”
“……还可以嗎?”
“好看。”她摸了摸脖子,正好今天脖子上没戴东西,“你给我戴上吧。”转身背对他。
“小心点,针别扎着我。”
他将她背上发丝顺到一
边,为她戴上项链后,悉心理好缠绕的链子。
“霜见……你可以一直戴着嗎?”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