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哪里有脓血?
她抬眼瞧身边男人。
他正打理手中缠成一团的银线,指尖挑开错综复杂的银线,眉眼带笑。
看起来,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正常人哪会把自己的兄弟的骨头放在手里把玩。
晌午用完午膳,沈知聿要进宫述职,方霜见不用去,她将沈知聿送到宫门口后就坐马车,没回府邸,而是到了京郊的小宅院。
她是有件事要做,很重要的事。
支线任務的其中一个,与男主的下属有关,她将沈知聿朝中的属下打听了遍,没一个生得清秀的,全是不修边幅的读书人。
她思来想去,还是知根知底的人最保险。
衛昭虽说是为她做事,但是她在婚后雇佣的,属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她想钻一下任務的漏洞。
如果睡他真的能完成任務,她就賺了;如果不能,她也賺了。她怎样都赚,稳赚不赔。
而且,衛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她的。
他的确没拒绝,但也没明确答應。
拉拉扯扯,就到了床上。
老的确实是会照顾人一些。
“……官家知道怎么办?”
“你不说谁能知道。”
她头枕在榻上,被子盖住身体,懒洋洋打哈欠:“叔叔,你也不想让旁人知晓吧?三十多岁还是……什么时辰了?”
她从床上弹起:“我该回去,沈知聿估计马上回来了。”
“我们过几天再联系,这几天你就先休息吧……调查他身世之事,應该不会再继续了。”
“我明日要离开。”衛昭一顿,“应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