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早睡了,夫人一回来就睡了。夫人还说,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我也不行吗?”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最好还是不要吧,夫人今晚心情不好。”
她将头蒙进被子,低声咒骂。
过会儿,外面没声了。
她冷哼一声:“还算有自知之明……”
夜里,方霜见小腹胀得很,迷迷糊糊从床榻爬起,将凌乱发丝理到一旁。
床边有个头。
墨发披散,背对她。
她一愣,爬到床边去看,认清那人面容。
有些疲惫,眉梢下垂,高挺的鼻梁镀了月光,双唇干涩。
是沈知聿。
他靠在床边睡过去了,还穿着白日的衣服,是她从前说喜欢的那件锦袍。
他的脸确实很有迷惑性,再加上一些小表情,总让人心疼,所做的却是极为狠毒之事。
方霜见再也不会相信他了,别以为哭哭卖卖惨就能干扰她的叛乱。
沈知聿,就是一个贱人、死绿茶,两面三刀。
他离一条合格的狗还有很大距离。
她坐在床边穿鞋,双腿被抱住。
他不说话,望着她流泪。
“你去哪里了?”
她皱起眉头:“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很担心你。”
他还是不说话,头枕在她小腿,吻她裙纱,滚烫泪水濡湿衣料。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