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伤口汩汩往外溢血,染红衣料。
“不是,”她雙手捂住脑袋,“不是……等等,你别死啊!”
她语无伦次,抓住他手臂,将他拽到床边。
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大,男人猛地吐出一大滩血。
全吐在她裙摆。
“……啧。”她停下手上动作,撇下吐血的丈夫,坐到椅子上,用帕子去揩裙摆血渍,满脸嫌恶。
非但没有揩净,还让丝帕也沾上血污。
她丢掉帕子,缩在椅子上倒茶喝。
沈知聿伏在床边,吐出几口血后,咳嗽两声,晕过去。
她冷哼一声:“还裝。”
她已经识破他的伎俩,不会再上他的套。
【系统:姐姐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他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快点救他啊!!!】
稼苗镇的医馆只有几个,还是只管开药不看病的。
方霜见没有办法,让下人把已没呼吸的沈知聿装进馬车,快马加鞭往县衙趕。
老镇长刚出衙门,就被什么东西砸倒摔在地上。
“哎呦——”
方霜见跑下马车,指着地上男人。
“快,首辅要死了!快管管!”
老镇长忙与她一同将沈大人搬进衙门,正厅值班的官差立马散开,给他们腾出位置。
未多时邻县的老医师赶来,沈知聿躺在担架奄奄一息。
“是血厥了,要先把伤口缝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