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霜见本来没打算穿衣服,身子缩水里谁看得见啊,架不住沈知聿慌慌张张在她耳边念叨个不停。
说什么“万一着凉”、“万一被虫子咬”、“万一有刺客”、“万一温泉爆炸”、“夫人求你了”……她听得头疼,索性遂他的愿披上纱衣。
下水后,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又与没穿了无区别。
她靠在他肩头,懒洋洋打哈欠。汗湿的发絲黏在颊面,肌肤透粉,肩肉被温泉水烫得泛红,睫羽蓄了几颗水珠,身子一动,睫毛上的水也跟着滴落。
身后男人揽住她腰肢,动作僵硬。
暖和的温泉水让她萌生困意,闭目往男人怀中钻,终于意识到他为什么对穿不穿衣服这事如此纠结。
“……我記得,你明日要去考场监考?”
“嗯……”
“那我离你远一些。”她松开抱他胳膊的手,往别处游。
温泉水浅,底部是光滑的鹅卵石,一踩,仰头差点滑倒。
水花四溅时,手臂被抓住,被拉回到怀中。
沈知聿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结实的手臂环在她胸前。
这下感触更明显,硌着她的尾椎骨。
滚烫紊乱的吐息喷洒在她脖间,她还未有反应,身后人就率先咬上她脖颈。
痒丝丝,带了刺痛。比平日都要急。
“你干什么……”她想起,“哦,你又犯瘾了。”
三个月竟然过得这么快,上一次她还把他困在密室当狗养。
耳畔传来一声闷哼。
他抬起头,唇上沾了血丝,舌尖缓缓舔舐。一双柳叶眼,懵懂无辜,手却滑进她衣衫之中。
“但你記得嗎?你明天丑时就要去考场,要见好多考生,也就是你半个时辰后就要出门。沈大人还记得么?”
她伸手挠他下巴呵痒,饶有兴致地看他眯起眼,去蹭她指尖。
“这个瘾,还真不好。”方霜见啧声连连,“一犯瘾就什么都顾不上,只想要……”她蓦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