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盯她。
她叹了口气:“好了,你不用说了。”
“沈大人啊……真是无聊、无趣,让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抚过他頰侧绯紅,任他去蹭自己的手心。没给他想要的吻,而是指尖蘸取唇上胭脂,抹在他眼尾,晕染开,又在他鼻梁印出几个紅指纹。
整张臉被她玩得像花猫。
以至于到了稼苗镇,两人赖在马车上迟迟不下来。
其余人不知怎么回事,也不敢催,就站在县衙门口等,时不时互相聊几句。
一柱香后,沈大人才携亲眷下马车,两人皆面色如常。
当地镇长已五六十岁,留着长长的银白胡须,乐嗬嗬朝首辅行礼。
当地官员都很熱情,大人大人夫人夫人叫着,熱情到县衙门口吵吵闹闹的,吵得方霜见脑袋疼。
“别说了!”她大叫一声。
“欸……”
顿时安静。
稼苗镇的官员大多是与镇长一样的小老头,留长胡子身子瘦削,一聊到为国为民就发狠了忘情了。
虽说不是大腹便便满身赘肉的奸官,但这种清官心高气傲,还很没有眼力见,与文远侯一样。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别处走。
珍珠呆在京城养猫,贴身丫鬟春兰是当地管事安排的,搀扶她往临时府邸走去。
春兰:“夫人若是带了衣服,奴婢下午就帮您晾在院子里,正好今天日头大。小镇大部分日子是阴天,衣服不晾就容易生霉。”
方霜见:“小妹妹,你认识沈大人嗎?”
她想借机打听打听,沈知聿在老家風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