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紊乱的呼吸,喷洒在她耻骨。
她听见一声吞咽。
第二日清晨,方霜见在房中挑衣衫,薛子衿进来,脸色难看。
说,王监生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他家街坊在墙洞捡到他的头,头骨被敲得稀碎,脑浆都流出来……只有脸是完好的。身子大理寺目前还未找到。”
珍珠:“啊?头身分离?我的天……这也太吓人了吧。自杀还是他杀?”
方霜见叹气:“定是谋杀。”
“珍珠,你先出去。”
支走珍珠后,薛子衿才问:“夫人,昨晚与家主一同歇息的吗?”
“嗯。”她现在还胀得慌。
“你是觉得,这事与他有关?我不这么觉得。”虽说沈知聿心肠坏,但不至于这般残忍。
“那,目前线索断了,夫人要查他的身世,我也没办法了。”薛子衿这么多天只琢磨出一个王监生有问题。
没办法,沈知聿做事太滴水不漏,吩咐她做惡也从不告诉她完整的计划,她只能靠猜。
方霜见撇唇:“再说吧,我过几日要与夫君进宫,新帝登基,你應该也知晓。”
“你这几日还是照常管事,到时我们走了,你偷偷溜进他书房,找他的把柄。”
“夫人,我觉得书房應没有把柄,没有翻找的必要。”
“除了书房,还能去哪儿找?”
方霜见白眼,偏头望向窗外开得旺盛的玉兰花。
“他这个人做事愛炫耀,但总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