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线拉太长,她又极其没有耐心,事情一多就晕头转向不知道怎么办,烦躁得很。
“你的烟斗呢?”
“……在房间。”
偶尔抽一次應该也没什么问题,不过不知道古代的烟草抽起来是什么味。
反正不会是草莓味。
沈知聿下朝回来时,方霜见正躺在躺椅上抽烟,抽的是金丝熏,气味清香芬芳。
庭院里繁花盛开,她却是死气沉沉,淡淡吞云吐雾。
他屏退下人,走到她身邊蹲下。
“夫人,怎得用起烟斗来?”
她瞥了眼腿邊那人:“今天怎么样?”
“陛下没说什么大事,只是吩咐大理寺好好查清楚太子遇刺一事,少卿为我们做了担保,后面不会有寺丞来府上调查了。”
他微微一笑。
“这样就完事了?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嗯,就这样。”
她拿烟斗敲了敲扶手,转眸道:“沈大人好手段,我算是见识到了。”
烧得滚燙的斗钵猛地按在他手背,碾过肌肤,燙出一大片紅印。
“真狡猾啊,大人。”
烟雾不断从烟钵溢出,全数烫在他手背。
他肩膀颤抖,紅肿并未好透的额间沁出冷汗。
“骗我,将我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