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太不会谈恋爱,太笨了不会哄人,还总是莫名其妙就郁郁寡欢。
他就只适合遠观或者亵玩。
两人手牵手上了玉兰榭,这地方三面环水,花香沁人心脾。
连位处府邸角落的玉兰榭都挤的很。
到底为什么来这么多人?誰允许这么多人来的?
沈大人明面上与人陪笑,实则已经走了好一会儿,方霜见也觉得烦,人多无所谓,这些人老是呛她。
“呀,沈夫人穿的可是苏绣?这花纹真精美,妾想买都买不到呢。”
一旁男人连声附和:“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沈夫人母家是誰,文远侯可是城里一等一的人物,造福百姓,家里女儿想要什么,百姓们可不雙手奉上啊。”
方霜见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欸,贤家可是与我家知聿是同僚?什么官职呀?”
沈知聿:“我记得……是从二品右布政使。”
“哦,”她点点头,“那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官,难怪穿不起。”
“穿不起就穿不起呗,还见不惯别人穿,一个苏绣被你说得像羽衣霓裳,眼红到讽刺别人贪污敛财。你身边这位……我也不知道是你正室还是小妾,眼巴巴望着我这身衣服,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苏绣就是你认知的天花板的吗?那我建议你还是尽早离开你丈夫。”
“他不给你买苏绣,就是不爱你,如果爱你,自己出去卖沟子也要给你买。不过他也不一定没卖过,官位怎么来的只有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是你!你你你你!”男人急得说不出话。
身边女人也觉得丢脸,低头脸烧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