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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上缠了纱布,碎发垂在额前,脸颊微红,覆着薄汗。

“没有……”他声音低哑,“只是……脑袋好热,好晕……”

“你摔到地上把额头磕出老大一个包,头上缠了纱布,不覺得闷热才怪。”她捂唇轻笑。

沈大人真是会裝。

咪咪都被她捏肿了还假裝没事。

她就是故意问他,乐意瞧他难以置信又佯装镇定的样子。

不过脑袋伤成这个样子,近几天都做不了了,她本来还打算到时候指着他胸脯问。

欸沈大人你那里怎么肿了。

肿么了?沈大人。

她再也控制不住,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哈……”那场面,想想就好笑。

“……”他缩在床上,眉心緊皱,脸愈来愈红。

在笑他么……笑他是个傻瓜,竟然还摔在地上脑袋磕出一块包。

他好恨自己總是出丑,明明想在她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却總让她看见自己最尴尬的一面。

“可我,不是被冰块砸伤的嗎?”他还记得。

她止住笑。

“你问我我问誰?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晕倒在地上了。应该是这府里有刺客,建议你找时间排查一下,要不后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焉塌塌地含胸垂脑袋,蚕丝被子挡住大半身子。

“……好。”

乔迁宴上,沈知聿依旧包着纱布,好好的脸上包了个纱布,宾客自然会问。

“……家里小猫挠的。”

“我嘞个亲娘,”王监生瞪大雙眼,指着地上睡懒覺的小白猫,“这这这,这个小猫这么厉害呀?给大人挠出好大一个包。”

“哎呦我可要离它遠一点。”他后撤几步,正好撞上方霜见,差点把她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