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哭无泪:“这帕子……是夫人之前给我的。”
原本是让他拿来擦鼻血,他舍不得一直留着,今日拿出来,是想着能够印上夫人的唇印。
这样,他就更舍不得。
“我怎么记不得?你撒谎的吧?”她冷哼一声,沈知聿真是好会伪装,明面上装温柔扮可怜,背地净做偷鸡摸狗之事。
他脸上绯红看着像胭脂,又不完全像,一半羞怯一半情欲。
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拭脸上胭脂,姿势别扭,如谁家的小狗拿爪子擦脸。
她坐在主坐,低头看小猫玩球,抬头看小狗搽脸。
“……”也算猫狗双全了。
一个时辰后,马车到了首辅官邸,珍珠和薛子衿早在门口等候,身后站了一大群仆从。
沈知聿先下马车,而后牵住那只伸出车帘的手,扶着女人下马车。
阳光刺目,方霜见抬手挡在眼前,仔细打量府邸大门。
朱红的大门上绘了青绿旋子彩画,门扉立于中柱,府门口宽敞,铺满大理石地砖。
总的来说,低调典雅,但一看就很贵。老钱风么。
珍珠迎上前,接过她怀里的兼湘:“小姐你终于来啦!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还点了小姐最喜欢的零陵香,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沈知聿从下人手里拿了把扇子给她挡太阳,自己就站在阳光下烤。
肩上墨黑的发烤得波光粼粼犹如湖水,顺滑飘逸,纤柔脆弱的肌肤晒得泛红,从耳际到面中泛起红晕,鼻尖还有未揩净的胭脂。
“……别站在门口说,先进去。”她抿抿唇,眉头皱在一块儿。
首辅府与雪竹居比起来要大得多,亭台楼阁被溪水所环,葱郁的花树种满庭院,淡雅的花香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