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嗎?”他抬起头。
没等她回答,第三根手指就送了进去。
她抬手挡脸,哈出的热气喷在手心。
好热,哪里都热。
没得到答复,他又去问:“要我停下嗎?”
是真的,他的确担心她受伤。
怨她也是真的。
所以他卡在最末端,玉戒沾满粘腻的水,与另两根可怜的手指挤在狭小的甬道。
“不停吗……还是停?”
他眨巴水润润的眼睛,脸上小痣也沾了水。
她溢出一声闷笑:“装什么?”
她想要什么,他可最清楚,偏偏要问她成千上万遍,磨她的性子不够,还要磨她的逼。
这事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劣之人?
有的,不但有,还有两个。
她与他不算高山流水遇知音,最多是狼狈为奸。
事毕之后,他抽出手,去理她皱巴巴的衣裙。
那手已折腾得不成样子,白皙纤薄的肌肤泛上潮红,手背青筋覆上水渍,指骨磨得粉红,指腹吸了许多水,生了小褶皱,如连绵起伏的浪潮。
他取下玉戒,用手轻柔擦拭,还用蝉衣包住,吸干水分。
“你干什么?”
她趴在榻上,懒洋洋说:“一个戒指,至于这么金贵?”
多讽刺。
对折寿的家伙整天视若珍宝,无时无刻不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