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羞怯转身。
“事真多。”她翻了个白眼。
擦个鼻血还要转过身去擦,以为自己是男明星么,其实背地不知道在给谁当狗呢。
片时,沈知聿拾掇好自己,转身面色如常。
只不过,鼻尖泛着淡淡红晕。
“帕子呢?”
“很脏的……”
“再给我买十条一模一样,不、更贵的。”她拿起桌上的几本账本,“账本我就拿走了,我帮你检查。”
“对了,住处挑好没?”
他理了理袖袍。
“原本想着搬到东郊的那处宅子,那地方冬暖夏凉,院子也宽敞。”
“然后……我似乎记错了,没有找到地契。”
“……”
她好像把这个也卖掉了。
“那还有别的地方么?”
“自然是有……若要冬暖夏凉,还臨街方便夫人采买的话,就是首辅官邸,不过比较小。”
他成婚前一直住在官邸,后面搬到侯府,府邸空闲下来,但一直有奴仆做清扫。
若要搬到官邸,他就必须提前回去把那些东西收拾干净。
被夫人发现,肯定会吓到她的。
几日后,方阑拖拖拉拉将军中打点好,接引的马车长途跋涉到了文远侯府。
林氏说,毕竟是个大事,让方霜见也来给方臨送行,但不要与方临有任何交流,她不想让侯府绝后。
方霜见其实不想去送行。
万一方临又在府门口发疯,说姐姐为什么舍得让我离开,我们不是已经接过吻是爱人了吗……这类话。
她就要起杀心了。
她在房里磨蹭半天,衣裙换了一套又一套,嬷嬷还站在院子里,没有走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