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家主终于把茶水吹凉,轻抿一口,仔细品味。
……好像就是热水。
“很……甘甜。”
沈知聿喝掉大半杯茶水,将茶杯放到一旁,翻阅桌上账本。
“我叫你来,是想问上月总共支出的一千两白银都用在哪里了?这上面零零碎碎加起来才七百两白银,还有三百两呢?”
“……”
方霜见咬牙,放下茶壶去外堂摸索。
瞅见架子上的莲花,抱住花瓶走回内室。
沈知聿见她抱了个比脸还大的花瓶回来,忙起身帮她托住瓶底。
“夫人,抱这个过来做什么?”
“我练习一下插花。”
她将花瓶放在书桌,压住账本。
“你们继续聊啊。”她单手叉腰,笑道。
沈知聿明白了。
“薛子衿,你出去,账本的事不用你管。”
他應该洁身自好。
就像新婚那日卿卿问的问题。
他已经不是處子之身,他已经被用过了,就应该更加注重别处的贞洁。无论女人、男人,他都应该少与之交流。
臣为君纲,夫为妻纲。一心一意为妻子,眼里只有妻子,为妻子而活,那样才是好夫君。
“……”
薛子衿脸一沉,这副模样离鬼很近,离人已经很远了,她转身幽幽飘出书房。
“欸,怎么让她走了。”方霜见两只眼睛死死盯住瓶底账本,琢磨怎么毁尸灭跡。
一雙手,从背后抱住她,身子也压了下来。
她顺势沉肩倒在桌面,抬手打翻花瓶,花瓶水溢出,倒在账本。
账本上的字迹已然模糊,她抬手猛地一抓,纸被抓得皱巴巴不成样子。
这下是彻底看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