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要教训她。
不要心软。
不该心软。
他抚背的手緊绷,袖口滑至手肘,小臂平滑的肌肤生出盘虬青筋,青筋爬过臂上雕刻般的肌肉,跳动着,似能窥见其中浮艳妖冶的鮮血。
滑至她腰间,緊紧环住,将她整个人往上提。
方霜见几乎要窒息。
脖间的感觉温柔又冰凉,她抿唇,闻到血腥味。
“鬆口。”
脖间红痕被咬破,沁出血珠。
他鬆开唇,又凑在伤口處亲了一下,唇瓣沾上血。
咬成这个样子,后面几天都不能穿抹胸裙了,脂粉也盖不住。
她烦躁地瞪他一眼,瞥到他唇上血渍,掩唇一笑。
“呵。”
指腹覆上他唇瓣,亲手为他抹开。
“你还在怨我么?”
“那天……真的是他先勾引我的,祠堂又闷,我脑袋很晕,一不小心就……”她咬紧下唇,眉心微蹙,“真的是,怎么可以对亲生弟弟这样呢。”
弟弟怎么了,送上门的雏不要白不要。
他摇摇头:“不怨。”
当然怨。可他太爱她,怨她,只是怨她不爱他。
“我知道,不是夫人的错。”
“那你这几天怎么都不找我啊,”她倚在他胸前,细声嘀咕,“我还以为你是在生我的气。”
其实她坐到腿上时,就发觉他没有生气了。怎么发现的,好难猜呀。
他一本正经:“是……账目出了问题。”
“莫名多了许多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