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别惹我知道么?不然就告诉薛老头。”她雙手抱胸。
薛子衿眼眸半眯:“夫人告诉也没关系。”
到晚上就是珍珠侍奉她,与她闲谈。
“你怎么老是往外跑?外面有男人在勾引你?”
“哎呀小姐,没这回事……奴婢伺候小姐更衣。”
她换好睡袍上床,珍珠为她熄灭房中烛光,掩上门窗。
寂静的房间,只听得见她的呼吸。
困意袭来,她很快便睡过去
。
梦里,梦见自己与一白毛帅哥坠入爱河,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帅哥那儿的毛毛也是白的。
结果她被帅哥的亲妈当场捉住,亲妈甩给她一张支票,让她想填多少填多少,只要能离开她的宝贝儿子。
……他们不是单純约一下么,什么亂七八糟的。
她从梦中惊醒,将汗湿的額发捋到一边,手放在枕边,摸到一缕头发。
掀开床单,方臨正躺在她身边,献媚地笑。
他没穿任何,紅润的肌肤在月光下細嫩光滑。
“姐姐……”
他拉住她衣袂。
“你想做什么。”她瞥他一眼。
“姐姐,姐夫是不是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他挪动身子,紧挨她,“姐姐不寂寞吗?”
她斜睨道:“然后呢?和你发騷有什么关系。”
騷。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吗?
他不禁哽咽。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害怕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年龄大些后,不安愈发浓厚。
自己的身体与姐姐的不一样,姐姐的胸脯与他不一样,也不像他有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