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也哭,一屁股坐地上发疯。
“啊啊啊啊啊!姐姐为什么推开我?为什么推开我?我和他比差哪里了,姐姐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方霏,你说句话啊!”
“我……”
她扶额叹气,乱飘的目光落在府门。
身子一僵。
“为什么不说——”方临意识到什么,扭头往府门口看去。
“父亲?母亲!”他龟缩在地。
林岚与方阑在府里无事,正好贤婿命人来邀他们到府门口看风景。
他们便来了。
没想到遇上这幅场面。
蔑伦悖理,败德辱行。
“孽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林岚气极:“快,将二少爺绑回去!把他的那张烂嘴给我堵住!”
方阑:“……没那么夸张。”
真没那么夸张。
方临腿软跪在地上。
几个下人将他架起:“姐姐……救我!”
方霜见掩唇,一言不发。
这怎么救,救得了就见鬼。不如牺牲弟弟保全自己,小猫还可以再找,主人只有她一个。
林岚又怒了:“还敢提她!”
傍晚,方临在府门口给方霜见深情表白的事就传开了,府里乱成一锅粥,唯独雪竹居死一般寂静。
雪竹居的下人都只敢悄悄说。
珍珠双手叉腰:“二少爷疯了吗?他长相平平,还敢觊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