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她不白发嗲了。
“……不会的。”
薛子衿面色一滞。
“夫人,我也这么觉得。”
“什么这么觉得?”
“他像得了狂症。”
“是因为抽烟的事?”方霜见偏头,“你要是想抽,可以去后院的亭子里抽,下人们经常在那休息,味道也散得快。”
“月钱就不扣了,又不是他在管钱。”
“谢谢夫人。”
然后就莫名其妙黏上她了。
甚至用晚膳都要坐在一起。
沈知聿坐在两人对面,握玉筷的手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霜见,尝尝虫草乌鸡汤吧,很好喝,味道也淡。”
她点点头。
他里面站起身,去舀面前那盅汤。
薛子衿走到桌边,直接将那盅汤端走,放在她面前。
“夫人,喝汤。”
“額……谢谢你啊。”
他杵在原地,似要将手里小杯捏碎。
“子衿,你父親身体怎么样?还好嗎?”他微笑问道。
薛子衿淡然:“托您的福,与您一样。”
方霜见闷头喝汤,时不时抬眼偷瞟两人。
太好了,终于聊起天来了。
用完晚膳,沈知聿拉着她回房,折子也不看,一进房间就紧紧抱住她。
“霜见。”
他埋在她胸口:“我应该听你话的。”
她觉得莫名其妙,随口敷衍:“说得好听,哪次是听话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