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男人。”
“方临么?”他松开她,眯眼笑,“夫人去吧。”
夜已深,雪竹居一片寂寥,经过的房间都未燃灯,只有最角落的小柴房亮着微弱烛光。
方霜见推开门。
方临躺在地上,脸朝下。
“弟弟,”她蹲下身,晃他的肩膀,“别睡了。”
没有反应。
她费力将他推平躺,抬头吓得摔在地上。
地上人已七窍流血,面色黑如焦炭,了无生机。
不是方临,只是穿着他的衣服。
下一刻,有人抓住她后脖。
力道之大,像要将她活活掐死。
她蹬腿反抗,无奈力量悬殊,整张脸涨通红。
眼前泛白时,脖上禁锢又消失了。
她扭头。
方临咬牙看她,满脸泪水。
“啪——”
他捂着脸:“你凭什么打我!明明是你想要杀掉我!你要杀我……那我也杀你好了!”
他站起身,将桌上粥碗甩到她面前。
碗边沾着些黄色粉末,不知道是什么。
“咳、咳……滚。”
“滚?你要我滚哪里去?出去吗?明明是你非要将我关在这,现在又让我滚?”
他只穿里衣,脸颊灰扑扑的。
“我就不滚!”
她神色缓和些,起身坐到桌子上,面无表情地整理发丝。
“喂,你有没有听见?”
方临怒气冲冲:“我说我就不滚!”
她脸上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