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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瞟了眼身邊男人:“知聿,你先走,我与方临说说话。”

沈知聿当然不答应。

双眼幽幽盯着她肩上那只手。

方临猛地抬头,喝道:“不准走!”

“一定是你!沈知聿,一定是你设计陷害我姐!你这个狗——啊!”

方霜见揪他耳朵:“你有證据么?没證据憑什么认定是他?万一是你想谋害我呢?”

方临:“姐姐我没有!”

“如何证明?”

“……本来就没有啊,我怎么可能谋害你。”

她鬆开手,偏头笑道:“你这样说,那沈知聿又怎么可能谋害我?”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懷疑人。”只有她才能随便懷疑,其余都不准,特别是方临这小子。

“哦……”方临揉揉耳朵。

两人你来我往地聊,一旁的沈知聿却一言不发,按他的性子,的确习惯一言不发默默看戏。

可他笑得实在太阴悒。

可惜方霜见没看见。

他不会让她看见的。

山匪一事,的确有他的手笔,但不全是。

比如,他没有预料到会与方霜见一同掉下悬崖。

他只不过是出大价钱让山匪将方小姐绑走。

一路奔波回到侯府,方霜见累得不成样子,与父母见过面后暈头暈脑地回到雪竹居。

“小姐回来啦。”

珍珠推开门,愣住。

“给我烧水,我要洗脸。”

她揉揉額头,绕过珍珠走进房间,倒在拔步床上。

喉咙发干,她咳嗽几声,从床上坐起。

睁开眼:“……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面前站了两个男人。

方临双手抱臂:“跟进来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