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撅着嘴,眸中满是鄙夷。
“说你是白痴还不承认,吹就能吹滅,非要伸手去抓,大哥,你过生日也伸手把蜡烛抓灭吧。”
他愣愣低下头。
“油腻死了,我不吃。”她将那只叉在木棍上的乳鸽递给他。
“吃完快点给我弄水来。”
红彤彤、油滋滋的乳鸽香气四溢,皮酥肉嫩。
沈知聿的確是做菜的好手。
她闻着那味道,没忍住尝了一口,乳鸽虽无任何调味,却芳香醇厚,一点也不油腻,她难得吃荤腥没吐。
她还是第一次吃他做的东西,从前怕他投毒,每次都让珍珠出门右拐悄悄丢掉。
“书里还教做菜?”
她不懂了,他是怎么在读书的同时学武功,还有练厨艺的?甚至每项都是出类拔萃。
精力真旺盛,各个方面的。
他抿唇含笑:“……自学的。”
“装货。”她翻了个白眼,倒头继续睡。
“我睡了,弄到水再叫我。”
之后她是被熱醒的,不是因为身边的火堆,而是身上的那件衣袍。
闻到上面淡淡的皂角香与甜涩味。
沈知聿依旧坐在矮石,盯住火堆。
火堆上架着几根粗树枝,搭成“田”字,“田”字上搁了一片荷葉,荷葉里盛着水。
“你干嘛呢?”她摸不着头脑。
他抬头:“啊……刚开始熱。”
“夫人要洁面……以前洁面都是用热水的,所以我想着把雨水热热……”
他又补了句:“雨水很干净,我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