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时,她在出卖自己的灵魂。
二十四岁,她在出卖自己的身子。
她不用涂劣质的化妆品了,也不用因为一块小面包就满足,可又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说辞掉他,只是让他换一个工作,每天走来走去收租也很累,他经常跟不上我。”
她长叹一声,倚在他肩头。
沈知聿任她靠着,抚过她头上步摇。
“嗯……那以后便只让他管宅子,薛管事的大女儿也在我的私宅做工,就让她顶替。”
“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她打量起指甲。
“等等,薛管事的女儿……他女儿为什么也给你干活?不要因为同情老人就乱收些人进来。”
沈知聿眨巴眼睛,明白了:“夫人……”他唇梢扬起微笑,半眯眼眸,如小猫般。
“夫人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只喜欢夫人一个人,若不信……我可以剜血为证。不过,夫人这么问我……”
他睫羽轻颤:“很开心。”
方霜见:“你在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自说自话脸红了。
脑子多少有问题。
“我问你,没有给薛老头开后门吧?”她戳了戳他微红的脸颊。
又揪住他的脸:“快点回答,别莫名其妙发春,我最讨厌这种男人,整天都想着那点事。”
“……没有。”
他迟疑道:“卿卿还与其他男人……过?”
她一挑眉:“对啊,我天天和别的男人偷情,不然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