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他成了一个恶心的人。
他却无法说放弃,又开始赌,赌她願不愿意与一个半张脸毁掉的男人相处。
“……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温柔的声音至头顶响起。
“当然会。”
“殿下若想见我,就来我府上找我吧,不过……殿下也知道,我有时会忙着与知聿一块儿,就要看殿下的运气好不好了。”
他低头,指腹碾过手心玉佩的鸳鸯花纹,手背筋骨攥到泛白。
方霜见与沈知聿在客房歇息一夜,第二日清晨便紧赶慢赶地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刚上馬車,侍卫就火急火燎地跑到車前。
“方小姐,这是太子殿下的心意。”
她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美人图。
画中女子美眸半阖,手持花枝,样貌与她极为相似。
“替我谢谢太子殿下。”她接过画。
坐回馬车,她本想将画卷起,速度已够快,仍被沈知聿瞧见。
“……什么?”
“江列岫送我的画,他親手画的,画的我。”直说又能拿她怎么办,她想怎样就怎样。
沈大人,只能够用幽怨的目光盯她。
再紧紧抱住她,一声不吭。
“整天抱着,也不嫌热。”
她蓦然想起:“沈知聿,你是改过名字么?”
他怔道:“未曾。”
“……夫人为何会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