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她甩开。
她没给他眼神,对江列岫行礼问安。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
江列岫颔首:“的确许久未见。沈夫人还与第一次见面那样,风姿卓绝,如月中聚雪。”
“本宫与沈大人方才还谈及你,没想到沈夫人就闻声而来。”
“哦?”她瞟向身边男人,“聊我?”
“聊我什么?”
沈知聿没有像从前那样露出讨好的神色,亦或者是急忙去蹭她的脸颊。
他只是笑。
半张脸都掩藏在黑暗之中,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睛。
黑到不正常,也亮到不正常。
有时候,她觉得他不是人,倒像是鬼,瞳仁又黑又亮,兴奋时几乎要占满整个瞳孔,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够这样。
特别在晚上,他倚在她肩头,她扭头去看总会被吓一跳。
笑得天真烂漫,眼神里却透露出残忍。
她脊背发凉:“知聿,聊的什么?”
他低头,牵起她的手。
她这次没有拒绝,任他牵着。
与他十指相扣。
江列岫回答说:“方小姐的那位庶弟,也就是方临,听沈大人说,他武功高超。”
“本宫在咸安宫时竟没看出,方临那小子整日都躲着自娱自乐,鲜少与其他公子一同游乐,还真是低估他了。”
“说起武功,”他抬眸望着溪边璀璨灯火,“这夜宴还要等几个时辰,闲着也是无聊,不知沈卿愿不愿与本宫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