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被牵得指骨痛,抽回手。
“你怎么总是掌握不好力度?弄疼我了不知道吗?”她挪动身子,不与他紧挨在一块儿。
沈大人吃醋了呢。
她怎么可能不知。
如她所料,一双手攀上她腰肢,紧紧环住。
“你更喜欢他吗?”
她低头浅笑。
连半柱香的时间
都没有,沈知聿,你可真是廉价,总沉不住气。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叫做‘更喜欢他’?与谁相比呢?况且,他是一朝太子,对子民亲如家人,身为百姓怎会不喜欢?”
“明明我们才是家人。”
早知如此,他当初便不会执意入赘给她,而是等她婚后,将她勾引过来。
就像她身边别的男人那样。
原来名分用处不大,不仅不能够牵住她,还会让她生厌。
诚然,拥有便会让人厌烦,已经做了,自然比不上高高挂起的。
他算是明白,言语怎样纠结多么疯狂都没有用,想占有,就要像收紧的双手将她牢牢困住,同时也要将碍事之人除去。
慢慢地、悄无声息地。
“家人?”她回眸轻点他眉心,“我一直以为有血缘关系才叫家人。”
“我喜欢他不喜欢他又怎样,又不妨碍喜欢你,我只是觉得太子殿下人不错,问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