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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不察觉。

偏偏她担忧那人,始终没有动作。

黑暗中,她触碰到枕边发丝、滚烫的脸颊、和那双干涩唇瓣,她指尖又抚过他鼻梁,依旧没有动静。

或许已然熟睡。

她放下心,躺在床上抱住他。

他身子好烫,不正常的烫,仅是抱一小会儿,她就被烫迷糊。

风寒还没好,被脏水一泡更加严重。

她张唇道:“我有时候,真想杀掉你。”

“杀掉你,我就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杀掉你,或许这一切能快些结束。”

“我真的好不喜欢你,第一次见面就不喜欢你,现在也不喜欢你,你整天烦死了,不是这痛就是那酸……问你话也不认真回答。”

身子那样烫,她却抱他抱得更紧,埋在他脖颈。

“贱人,你最好让我快点死,希望你这种糟粕也快点死。”她噗嗤一笑,吻上他脖颈。

醉醺醺的吻,从脖侧一直亲到喉间,她双唇滚烫,眼皮也烫。

“……敢把感冒传给我,我明天就继续让你下水捞东西。”

“过得什么破日子,感冒灵冲剂都没有,止疼药也没有,香槟也没有……只有一个受虐狂。”

什么破日子。

她仰头长叹一声,抱着他睡过去。

翌日,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

穿睡袍,头饰也卸下,身上还没有酒味,只有淡雅的芙蕖衣香。

珍珠端水盆进来,与她的姐妹关系只在昨晚:“小姐,要洁面吗?”

她难得累得很,迷迷糊糊钻进被子。

“不要,我再睡会儿。”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勉强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