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给这猫取个名字吧。”
珍珠摸了摸小猫银白色的胡须。
她低头瞧小猫的水雾雾的眼睛、柔软的毛发,和细长的爪子。
“沈知聿。”
“啊?沈郎君还在病中呢,小姐要见他吗?”
“这个猫,叫沈知聿。”
“……”
珍珠唇角微动:“小姐,这是只母猫。”
她长叹一声:“那我暂时还想不到……不如让知聿取,你等会让人给他传个话,别把猫抱过去,万一把病传给猫。”
傍晚,下人递上来一张宣纸,是从东厢房递过来的。
纸上的两个字,工整又暗藏锋芒,方霜见还是第一次见他写的字。
很好看,一看就是古人的字,后世挖到会放博物馆展览那种,倒是与她想象中的一样。
“兼湘?真难听。”她抬手抚摸膝上小猫,“你以后就叫兼湘。”
她将那张写着“缣缃”二字的宣纸撂到一边,抱着小猫出房门。
今日清扫日,雪竹居比平时热闹,院中下人不仅有雪竹居的,杏花轩也派来几个,说是二姨娘叫过来帮忙的。
她抱着猫走在回廊,忽撞上一个丫鬟。
那丫鬟身高八尺,手上力道大得很,眼疾手快将将要摔倒的她拉进怀中。
她手里的猫叫了一声,跳到花丛中消失不见。
“欸,兼湘……”
她心里窝着火,抬头刚想骂人,瞅见那人的面庞后愣住。
“方临?你打扮成丫鬟模样做什么?”
见到心心念念的姐姐,方临眼眶顿时湿润,小声道:“姐姐,我好饿……”
每天一块青稞饼,根本不够吃,他告诉白清清,白清清也不理他。
他好饿,还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