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乐意嫁给一个整日忙着上班的丈夫,自己则孤独地花丈夫卡里的钱。
这一点,沈知聿还挺符合。
“对不起……”他抓住她脚踝,“夫人若是不嫌弃,我名下还有几间铺子,是出租给旁人的,好像已大半年未收租……”
她猛地弹起:“你连收租这种事都能忘?铺子在哪里?”
他为她擦完手,解下她眼前丝带。
“由一位姓薛的管事管着的,在成婚之前,也是他在管我府中的大小事务,改日我让他来见你。”
她笑得灿烂:“好,那就准许你继续在府里待几天。”
之后的几天,沈知聿仍是像之前那样待在房中,谁也不见。
东厢房不论白日黑夜都门窗紧闭,下人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房间里有妖怪,沈郎君已经被吃掉了,有的说沈郎君是妖怪,大小姐发现后将他幽禁在房间。
甚至有人说,清晨路过东厢房时,听见了笑声,和一些很诡异的声音。
事实是,方霜见每天和薛管事收完租,回府后都会走小路,走到东厢房的一扇窗户边。
小路鲜少有人,沈知聿每次都会打开窗户,让她翻进房间。
之后便是颠鸾倒凤。
今日窗户却未开。
“沈知聿?”
“沈知聿。”
“沈知聿!”
她一脚踹开窗户,抬腿迈进去。
屋内和平时一样,一片黑,弥漫清甜花香,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春晓百媚香。
她直往床头奔去,扯开床幔。
沈知聿果然躺在床上。
他不似平常那般有生气。眼皮耷拉,双目无神,两颊还绯红,时不时咳嗽几声,唇瓣微微吐出热气。